朱由菘因為閻應元帶來的人一直在身邊,也不好意思詢問,現在,見到這個年紀不到四十歲的人離開,朱由菘當即就將閻應元拉扯到一邊詢問。
人才啊。聽完閻應元的介紹。朱由菘心中頓時樂開花。
聽閻應元說,這人原本是一個總兵,姓駱名顯俊。因為得罪權貴,隨後返回家鄉,他和閻應元是好友。這些年來,閻應元對他幫助不小。
這次,自己的軍隊需要砍殺方麵的人才,閻應元當即就想到了在家中被罷免官職的駱顯俊。
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看起來把閻應元抓在身邊,還有福利的。朱由菘心中想到。
對於駱顯俊,朱由菘可以說沒有任何的影響,全國幾百總兵,鬼知道那個是那個,反正,既然是曾經的總兵,那麽本事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不過世子,他並沒有答應要過來訓練這支軍隊。”閻應元見到朱由菘在哪裏傻笑,頓時開口說道。
這一句話就跟冷水一樣的澆灌在了朱由菘身上。
不是來訓練,那是來做什麽,聽到閻應元這話的朱由菘嚇了一跳。
這眼看煮熟的鴨子就要飛了,朱由菘怎麽能夠痛快。
朱由菘的疑惑立即就讓閻應元解釋明白。
原來駱顯俊當年就是看不慣一些作為
這才離開,如今之所以來到這裏,完全就是看在閻應元的麵子上來看看,如果可以,就在這裏訓練,不行就繼續回去挖土。
那一定能夠留在這裏,聽到閻應元的解釋,朱由菘心中信心百倍,畢竟自己的軍隊,那可是後世方法訓練的軍紀。
“閻兄,剛才我出去看了一下,我發現這軍隊跟原來的沒有任何的區別,至於你說的特別,我沒有看到,因此,恕難從命。”
朱由菘正暗自高興,卻沒有想到外麵聲音響起,隨後駱顯俊就走了進來。
怎麽回事,難道說我的訓練方法錯誤了是不是,居然留不住一個兵痞,聽到這話的朱由菘眼睛瞪的跟同齡一樣,他不明白,駱顯俊怎麽推斷出來自己的軍隊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