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菘的這次的改革,不針對民,隻是針對官,他的提議是,財政、治安分開,縣令指負責治理本縣百姓,不在參與這其中的治安巡邏、稅務征收等,這些事情,將會另外委派人馬來解決。
“世子真是高見。”閻應元本沒有因為自己的權利馬山就要被剝奪一部分而感覺到悲哀,相反,他覺得這個辦法十分有效,畢竟這個方案一旦實行下去,整個江陰縣,在人員衙役情況不增加的情況下,反而能夠各司其職的維持一個縣的治理。
聽到閻應元的讚同,朱由菘頓時放心下來,他還以閻應元會反對,畢竟這是在奪取人家手中的權利,然而現在看起來,這個擔憂是多餘的。
見到閻應元已經同意,朱由菘笑了一下,隨後再次說出了更大的一個改革:也就是增加鼓勵商業發展,吸引各地商人前來投資,拉動江陰經濟發展。促進江陰百姓生活。
朱由菘心中知道,這個時候,資本主義已經開始萌芽,雖然自己暫時還不知道今後自己走什麽路,但是,他明白,商業才是能夠提升自己財政最大的放置,光靠著農業稅收,那就是隻能吃飽飯而已。
明朝雖然已經十分開放,但是對於商業這一塊並不怎麽看重,這就讓太多的商人受到打壓,想要發展卻不得不顧忌朝廷的體製。
但是朱由菘,想要徹底打斷商人的顧忌,隻要你能夠來江陰,江陰一切都為你開放。不打壓你,反而還會支持你,當然了,今後賺錢了,那稅收方麵,可不是一一個縣的農業能夠相提並論的。
“世子,商人重利,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啊?”閻應元對於縣衙的改革並沒有什麽意見,但是對於這個支持商人到來上來,就產生了疑惑。
看來閻應元這種人,也是在這個方麵有些欠缺啊,算了,自己還是耐心的好好給他解釋吧。聽到閻應元不理解。朱由菘隻能走到房間裏麵扯出一一條凳子坐在閻應元麵前開始自己的開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