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如假包換,自己的確就是福王世子,如假包換的人。
朱由菘對於麵前張明遠的表情十分理解,他知道,在張明遠哪裏,也許對襲擊攻擊他的人都想了一個遍,也不會想到是自己的身上。
張明遠的確是震驚了,這一路上,他想過許多種人襲擊攻擊自己的原因,但是卻從來沒有想到過是自己人身上,更想不到會是世子身上。
明白了,歎息一口氣的張明遠看著麵前的朱由菘。
“世子,如果屬下沒有猜錯的話,那些海盜是你的兵馬吧。”
嗯,不錯,能夠從見到自己就想到這一層,這已經是不錯的情況了。聽到這話的朱由菘點了點頭,他心中已經有了將張明遠收下的心思。
既然已經打定了注意收複這個人,那麽剩下的事情,自己就是開始遊說了。當然這個事情不需要朱由菘出手,在他的旁邊,還有一個大牛在,這個人就是閻應元。
等朱由菘出去後,閻應元就開始和張明遠開始死磕。
“怎麽樣?他怎麽說?”一個時辰後,在外麵乘涼的朱由菘見到閻應元出來,頓時站了起來後將一杯茶水遞給麵前的閻應元。
不答應,見到閻應元搖晃了一下腦袋,朱由菘皺起了眉頭。
這種有本事的人,就是難收複啊,就好比當初的閻應元一樣,自己可是沒有少花費心思。
“世子,張明遠是軍中副將。如果放出消息後說他帶領手下投降海盜,你說會是什麽結果?”見到朱由菘站在哪裏愁眉苦臉的沉思,喝完茶水的眼影元在麵前提醒說道。
逼上梁山,聽到這話的朱由菘眼睛一亮,不錯,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但是這裏麵有一個不好的缺點,那就是張明遠不會真心的投降自己,也許他內心中還是對自己有一定的責怪。
“這個辦法是不錯,不過不能收心?”想了一下的朱由菘提出了這個問題的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