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中火器,說實話,這個自己還真的不了解多少。
自己是一個文官,對於這些東西怎麽可能了解,另外,火器這種東西,帝國是管理的十分嚴格的,製造火槍都是有嚴格的技術管理,也就是有專門的衙門管理。
因此,聽到朱由菘問自己對於火器了解多少,閻應元隻能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他是真的不知道這個事情。
自己被趕鴨子上架當縣令之前,是典史。不負責火器。而火器,隻有軍隊那邊才知道。、
自己是知道一些武器方麵的事情,但是那是災難性的。
當年北京軍火庫發生大爆炸。先帝天啟皇帝都差點給讓石頭砸死。那件事情可是鬧得全國不可開交。
“世子,這個問題你該去問駱顯俊他們,而不是我。”閻應元想了一下說道。
嗯,的確是問錯人了,閻應元就是一個拿筆杆子的,他怎麽知道這些,算了,明天自己還是去問問駱顯俊他們幾個人的好。
聽到閻應元的話,朱由菘頓時打消從閻應元這裏了解情況,而是打算明天去問軍中的幾個主將。
因為心中一直牽掛火器,朱由菘第二天天都還沒有亮明,他就急吼吼的帶著陳誠出了江陰城,來到了東山軍營。
根據駱顯俊的建議,現在東山軍營的兵馬已經不在是一千五百人,而是兩千五百人的兵馬。
這其中,兩千的步兵,五百的騎兵。
這些部隊,在一個月以前就已經招募完畢,現在都在進行緊張的訓練。
本來,駱顯俊的意思是一次性的招募三千人,然而朱由菘經過仔細的考慮,最終還是確定,人數在兩千五百人左右就可以。
朱由菘心中比誰都清楚,南京方麵現在沒有對付自己,在南京周圍的幾個總兵沒有找自己的麻煩,那完全就是自己還沒有觸及到他們的底線,一旦觸及了他們的底線,那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