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玩弄著手中扇子的朱由菘看到畢懋康進來後就問自己的身份,他心中估計這人已經是從陳誠的裝束中猜想到了幾份。
“福王世子,朱由菘。”一字一字。朱由菘說的很清晰。
朱由菘,畢懋康往後退了兩步,隨後指著麵前看起來十分消瘦的人:“你.......你就是從洛陽逃出升天的世子,朱由菘。”
嗯,很吃驚嘛?見到畢懋康這樣的行為,朱由菘皺起眉頭,聽他這個意思,自己好像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不錯,我就是朱由菘,至於我請你來這裏的原因,其實很簡單。”說到這裏,朱由菘示意陳誠去自己的書房,將自己放置在書房桌子上的東西拿來。
陳誠知道朱由菘指的東西是什麽,
是一副畫。這幅畫,陳誠見到過,看起來是火器,但是又不是,因為上麵,並沒有火繩。
幾分鍾後,陳誠雙手捧著那張已經折疊好的東西放在了朱由菘麵前的桌子上。
等陳誠昨晚這一切,朱由菘站了起來,背起手,在畢懋康麵前轉悠了兩圈。
“我知道,你是大明朝有名的火器專家,視火器為自己的生命,我很看中你,因此,這次請你過來,還希望你能夠指點一下。”說完這話,朱由菘來到桌子麵前,打開了自己繪畫的圖紙。並且示意畢懋康上前觀看。
畢懋康心中有些不願意,但是麵前的人,是福王世子,這個麵子,他還是要給,因此,緩緩的往前走動兩步。畢懋康將自己不滿的目光轉移到桌子上麵。
“這......這是?”
他很吃驚,桌子上所繪畫的東西,和自己的有些相似,但是卻要簡單的多,而且旁邊,還有子彈的示意圖,不在需要大量的火藥,而是將火藥油紙包裹了起來,要用的時候直接放置進去,隨後裝填子彈丸就可以。
簡單、卻十分有效,畢懋康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麵前的圖紙,也許是眼睛問題,他看不清楚,,當即拿起桌子上的圖紙,來到了光線最好的窗戶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