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我的世子啊,你怎麽又在這裏跑什麽啊,你們眼睛瞎了嘛,還不快拿毛巾來。”端起洗臉水的陳誠見到朱由菘臉上汗水如同暴雨一樣,頓時扔下臉盆對著朱由菘身後的十幾個人大聲吼叫。
朱由菘不但自己減肥,就算是自己的十幾個親兵,他也沒有放過,每天晨跑,自己都要帶上這十幾個人,跟隨自己跑,這樣的目的,完全就是為了增強他們的身體,特別是自己的親兵隊長李亞榮,是一塊好料子。
李亞榮是一個孤兒,在朱由菘記憶中,這個人是當年陝西過來的難民,當時也不知道自己那根神經發作,居然將這個人收養下來,別說,這個大塊頭從此對自己是忠心耿耿。洛陽逃難,如果很多時候不是他的存在,自己早就死在沿途的兵慌馬亂之下。
“陳誠,幹什麽呢,不管他們的事情,是我讓他們不幫我的。”朱由菘說完,再休息兩口氣後,站起來準備再次奔跑。
還沒有走兩步,他就見到身穿縣令衣服的閻應元大踏步的走了過來。
今天是那股風將這個人給吹來了,見到閻應元走了過來,朱由菘一臉疑惑。
閻應元自從自己將他推上縣令位置以來,對於自己是十分不滿意,他也不知道,問題出現在了哪裏。
“世子,情報不妙啊?”
情況不妙,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說北京已經淪陷,這不對啊,北京淪陷還有好幾年的時間,這顯然不可能。
難道李自成打過來了,沒有聽說過這個事情。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朱由菘開始在心中不停帝國。
“世子,剛得到消息,海盜顧三麻子調集上百艘船隻,奔赴我黃田港口來了。”
什麽?海盜?這個時候有海盜、海盜不都是在索馬裏呢,怎麽來這裏了,朱由菘一聽到海盜,頓時腦海中冒出的就是一個索馬裏,至於其他的,他還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