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服太重,這一點陳誠不好評價,特別是當朱由菘說出逃跑兩個字眼,陳誠更加不敢發言。
打仗最怕的就是逃跑,然而剛才他聽朱由菘的意思,是擔心士兵不好逃命。
“你去把張慶給我叫來。”朱由菘見到陳誠在哪裏一句話也不說,隻不過是轉動自己的眼睛,他明白陳誠不敢說。
既然不敢說,那麽自己就找一個敢說真話的人來,而正在訓練士兵的張慶,就是最好的人選。
張慶這個人平時雖然話多,但是卻從來不說假話。
如蒙大赦,陳誠跟風一樣的就跑了出去,他剛才可是汗水都已經被嚇出來。
“大帥,你找我?”張慶不一會就懸掛著寶劍來到朱由菘麵前。看著麵前的朱由菘。
朱由菘點了點頭,再次指了一下正在訓練的士兵:“這些鎧甲存在身上,是不是很重,不方麵運動。”
“對啊大帥,這鎧甲太重了,我們有時候都無法施展開來。”張慶有什麽說什麽,他覺得朱由菘是說道士兵心坎上了。
士兵本來就要進行訓練,這已經是很重的活,然而還要讓士兵穿上厚厚的鎧甲,這無疑是加重了負擔。
鎧甲是要穿,這是為了士兵的安全照想,不過這鎧甲,朱由菘想到這裏,站了起來,來到一個士兵麵前打量了一下。
“把下麵的鎧甲脫掉我看看。”
麵前的士兵見到是朱由菘發話,立即將手中的武器放置到一邊,快速脫掉了下麵的鎧甲。
這樣看起來就要好多了,就是這下麵的鎧甲,朱由菘掂量了一下,起碼都是有七八斤左右。
“下令,所有士兵,立即取出下身鎧甲,隻穿上麵鎧甲。”想了一下,朱由菘對麵前的張慶下達一個新的命令。
張慶聽到朱由菘做出這樣的安排,沒有任何的反對,而是立即將命令下達下去。
五分鍾不到,兩千多人已經將所以下身的鎧甲全部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