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副標題:《NY在1920》
好了,拖戲也拖得差不多了。
曆史教導了袁大師,大眾的情緒一旦被挑動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就不好說了。
這幫家夥真的衝上來把自己燒死。按照此時白皮的尿性,肯定是法不責眾,當然那啥現在還不在白皮的“眾”裏麵。
他深深地吸一口氣,大吼一聲道:“別哭啦!”
“為什麽不要哭,這個中國人贏了我們的錢還不許我們哭嗎?”
這幫家夥實在心理素質太差了,他隻好再喊了一嗓子道:“聽我說!”
“聽個屁,肯定是問我們收錢。老子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凶什麽凶?凶了就以為老子怕你們了嗎?
當然怕咯!
袁燕倏在心裏歎了一口氣,扯著嗓子道:“好了啦,你們的錢我不要了!”
“好什麽好,他好我們可不好……他說什麽了?”
“他說我們的錢他不要了!”
“REALLY?!”
眾人終於反應了過來,十分整齊地倒吸了一口冷氣,向著台階上的袁大師看了過去……
正在此時,一道炫目陽光穿過漫天烏雲照射在了這位英俊的中國人身上,為寶相莊嚴的他鍍上了一層華貴絢麗的金邊。
在眾人眼中,我們的袁大師就像剛出爐的金幣……還是價值500到2500美金的巨大金幣一般,那麽閃耀,那麽光亮,那麽讓人產生一種膜拜的衝動!
“我……不……要……你……們……的……錢……了……”
他這一句綸音玉旨再一次撞進了眾人的心頭。
這一刻,袁燕倏似神非神,似聖非聖的光輝形象深深地刻在了在場眾人的心頭!
“啪!啪!啪!”
當然也刻在了底片之上……
“索思比袁燕倏大師專項拍賣的249號拍品,就是這張著名照片《NY在1920》,由《紐約時報》攝影記者拍攝。”
“此張照片拍攝於1920年11月3日清晨,也就是袁大師成名的‘NYU豪賭之夜’之後的那個清晨。他站在NYU的鍾樓之前,慷慨地免掉了高達五十萬美金的賭債。而這張照片就是在他開口免除眾人債務的那一刻拍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