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重生美國當大師

第十六章 吃軟飯

本章副標題:大師人生三大喜事:出書揚名死老婆

作為二十一世紀的經濟學碩士,背過二十世紀經濟學史的袁燕倏自然知道眼下的主流經濟學界正在展開一場姓社還是姓資的大辯論。當時知名的經濟學家都卷入了這場關於社會主義公有製下的計劃經濟是否可行的辯論。

不用說啦,作為新古典自由主義的大學者,米塞斯大師還能為計劃經濟唱讚歌?看看他名字中間的“埃德勒(Edler字麵意義就是貴族,通常賜予猶太人。)”和“二馬(von)”就知道了,身為哈布斯堡帝國貴族和猶太上層人物,他當然是反對社會主義的了。

還在奧地利政府裏麵當經濟顧問的PR.米塞拉在今年春天發表了一篇題為《社會主義製度下的經濟計算》的文章,他否認社會主義有實行經濟計算和合理配置資源的可能性。

有水平的人就是能把簡單的事情說複雜,複雜的事情說簡單。

袁燕倏還是有點水平的。他知道米塞斯否定計劃經濟的最主要論據就是資本主義市場複雜到的不可能被人為仿製,因此計劃經濟不可能像這隻看不見的手一樣有效地配置資源。

其實這套說法也不是完全沒問題,其一,資本主義市場是否真的能有效的配置資源。其二,有效地配置資源是否等同於切合各個經濟體實際狀況地配置資源。

前者,再過九年等大家眼睜睜地看著牛奶往哈德遜河裏麵倒就明白了;而後者,而後者,蘇修和TG這種違背市場經濟規律,集中資源投入到周期長回報少的重工業和基建項目的做法到底算不算“有效”呢?

不過現在還不是1929年大蕭條,資本主義世界也還沒有淪落到等凱恩斯和小胡子來拯救的地步,這件事情還有的扯呢。在自由主義當道的1920年,用米塞斯的《社會主義》換個政治經濟學博士學位,自然是綽綽有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