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副標題:向左向右,一戰而決……嗯,其實還要那麽兩三次來著。
袁燕倏終於正式地踏上了大師之路。
實際上,《Socialism》他真還沒有通讀過。對於這本書的作者他也是久仰大名不過並不怎麽熟悉。
米塞斯他老人家最有名的一件事情是有了一位好弟子,就是公知入門必看讀物《通往奴役之路》的作者,也是1974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奧地利裔英國經濟學家,弗裏德裏奇-奧古斯都-?馮-哈耶克(Friedrich-August-von-Hayek)。
這對師徒的人生經曆和學術生涯印證了一句話,一個人的命運,既要看個人的奮鬥也要參考曆史進程。
作為一位經濟學家兼曆史愛好者,袁燕倏知道1920年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年份,就在一個月之前在歐洲發生了一件深刻影響曆史進程的關鍵事件,那就是“維斯瓦河的奇跡”。
曆史有其必然性,比如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兩大國家集團之間的對抗;但是也有其偶然性,比如“維斯瓦河的奇跡”就讓兩大集團真正成型延後了三十年,而因為核武器的出現,它們終究隻是“冷戰”,沒有真的打起來。
在今年八月份中旬,蘇聯紅軍逼近華沙,全世界絕大部分軍事專家都認為波蘭必定失敗。如果紅軍突破華沙防線,那麽他們就會點燃已經鋪滿了幹柴的老歐洲。這把火真要燒起來,整個歐洲被迅速赤化並不是不可能。
正如那位還沒成為大胖子的丘吉爾所說:“在後退的波蘭戰線後麵,每個城鎮的共產主義的生殖細胞和組織都從隱蔽處出現,準備歡迎新蘇維埃共和國的誕生。”
德國的失業工人和一戰老兵已經組織起來,準備在柏林複製十月革命;法國民眾正在遊行抗議本國政府支持波蘭的作戰,搞不好巴黎公社盛況即將再現;在倫敦英國工黨宣布英國工人決不參加以波蘭為同盟國的戰爭,這次別指望“歐洲攪屎棍”組織反法聯盟一樣的***同盟;中東歐各國的運輸工人們拒絕運輸送往波蘭的軍火,反倒是截留了一部分軍/火秘密組織起了地下武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