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自己的語氣有點沉重,李膺笑著說道“天兒不必太擔心,黨錮之禍已經牽連了兩次,我本以為上次也是必死無疑,幸虧劉虞和袁家四處奔走,才留的我命在,所以我早將生死置之度外。”
劉天忙說道“叔父,您雖然暫時安全了,但是您的名望仍然揚天下,那些宦官怎麽會放過您呢”
按照曆史的記載來看,李膺應該是死在第二次黨錮之亂中的,不過李膺到現在還位居郡守之職,並未身死。可見曆史記載也是不準確的。畢竟前世自己讀的資料也是後人研究記載。也不一定十分準確。
劉天也試著用火眼金睛偵察過李膺,可卻是一連串???看來火眼金睛技能的局限性很大。
李膺已經把話說到如此地步,劉天已經沒有什麽理由再說的動李膺了,這根本是處事原則的問題。李膺屬於那種寧死不彎腰的類型,而劉天呢他覺得求死易,求生難。隻要活著,萬事可違。
李膺接著說道“天兒,我們不說這些了,我說下給你的安排,雖然劉虞刺史那邊你並沒有獲得身份。但是我推薦你卻是成功了。按理說你可以去朝廷中央郎署任職,當然你也可以留在地方上做我的僚屬,潞縣縣尉一職我給你留著,當然若是你想去洛陽,也是可以的。”
聽到這,劉天不由的沉思起來,自己到底是去皇朝的中心洛陽呢,還是呆在漁陽發展呢。
洛陽乃天子腳下,如若去了,以自己的才能加上係統想必是很快就會出頭,官職肯定比現在大。不過去洛陽自己的敵人也多啊,首先袁紹一家,不說袁槐身居太尉一職,捏死自己和捏死螞蟻沒什麽兩樣。而且袁家的門生故吏也有好多當官的。再加上劉和知道了自己的存在,平白的樹立了個敵人,沒事在皇上麵前叨叨自己幾句,自己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