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兄,不必動怒,動手解決不了問題,解鈴還須係鈴人,這件事還是我來吧”劉天淡淡的說道,此刻劉天很平靜,平靜的像一隻捕食前的惡狼,鋒利皆忍住不發。
袁紹忍住怒氣,狠狠的瞪了袁熙一眼,還有劉天,豎子焉敢於我稱兄道弟,教訓於我。
“袁熙,你太讓我失望了。”說完袁紹,劉天將矛頭轉向袁熙。
“哼,你算個什麽東西,也陪和我提失望。”
“袁熙,據我所知,你和甄氏並未有婚書,隻是雙方父母有此意向,尚且未達成。甄氏乃是自由身,你不分緣由張口賤人就罵,與那市井潑皮何異,此乃其一。其二,我輩讀書人明大義,知禮節。不因弱小而欺淩,不因強權而畏懼,心中有天地方納萬物,行事有準則方明自我。而你皆因一時所見,欺淩女流之輩,實乃我輩讀書人之恥。其三。。”
劉天第三條還未開口,袁熙已經嚇得渾身癱軟泥倒在地上,周圍眾人見狀紛紛遠離,袁紹臉陰沉的能下出雨來,卻仍然沒顧地上的袁熙,一口一口的喝著小酒。
到底是老謀深算,這種不咬人的狗是最可怕的,還是別逼的太狠了,袁氏一族畢竟弟子門人眾多。劉天暗想。
見到袁熙的模樣,劉天歎了口氣道“袁熙,聖人都有錯,何況你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還不道歉,更待何時”。劉天的話此刻如同黑暗中的明燈,大海裏的一根稻草,袁熙瞬間抓住,掙紮著站起來跑到甄宓麵前道歉。
甄宓此時早已經不哭了,對袁熙的道歉並未放在心上,美目神采莫名隻傾注在一個人身上。
哈哈,劉刺史有個好孫子啊,年紀輕輕,就已經有大儒之風采,果然不愧為人中龍鳳”。隻見旁桌一文人上前說道。
劉虞笑著說道“天兒這位是海內大家鄭康成(鄭玄字康成),遍住儒家經典,遊曆至此,你能遇見他也是你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