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看了一眼酒館,有些猶豫。
趙暢:“你不是說要謝我嗎,想謝我就來。”
說著趙暢和張雪已經走在前頭。和尚猶豫了一會,道了一聲佛號,還是硬著頭跟了去。
“和尚,你從哪裏來?”趙暢對眼前的和尚不在客氣。
佛教傳入大漢已經有數百年,不過並不是很興盛,信徒也很少。
林城周遭連一座寺廟都沒有,因此趙暢有些好奇這和尚是從哪裏來的。
和尚對趙暢也沒有隱瞞,盤坐在椅子,雙手合十,將自己的來曆一一道出。
和尚確實不是林城的,也不是魏郡的,而是從雍州一路過來的。
天下大亂,百姓都吃不起飯,這些靠百姓香火供奉的和尚,更是沒幾人能吃飽。何況現在他們的信徒還很少。
本就隻有十幾個和尚的寺廟,十天半月都難見一個信徒來香。
寺廟中的許多和尚都下自己化緣。
趙暢眼前的和尚也是如此,隻不過他和他的師兄弟不同,他一路從雍州走到了冀州。
普通百姓都吃不飽,和尚化緣可不簡單,也隻能向大戶人家討一碗吃的。
心善的,就會給和尚一碗剩飯,要是心煩的,直接就叫仆人用亂棍將和尚打走。
不過和尚自己也有些本事,並不是全靠化緣,也會幫人做事。一路從雍州到冀州,算是沒怎麽餓過。
和尚來林城已經有十天了,一直沒走。
因為林城是他這一路走來,看到最繁華的城池。
在這裏,就是普通百姓人家,他也可以化到吃的。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來到林城的時候,他恰好看見一個小胖子被另外幾個孩子欺負。
他這幾天都在教小胖子練武。
雖然僅僅隻有幾天時間,但是小胖子用僅學到的三招,現在已經不怕那群欺負他的人。
欺負小胖子的那幾個孩子,突然見小胖子變得這麽厲害了,就悄悄尾隨在小胖子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