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與我一戰?”
呂布一人一馬,在聯盟軍陣前,氣焰囂張,渾然不把聯盟軍放在眼裏。
軍中有幾員小將,未聽過呂布之名,不知深淺。
看不過呂布的囂張主動應戰,從軍陣中殺了出去。
但是這幾人實力連耗子裴元紹都不如,三流武將都算不上,隻是各自隊伍中的百夫長。哪裏是呂布的對手。
呂布騎著赤兔馬,就在那裏不動。
隻見這幾員無名小將,一個接一個上前送死。
有的拿刀砍,有的拿槍刺。
但是無一例外,沒有一人能撼動呂布分毫。
端坐在赤兔馬上的呂布,隻是動了動手,手中方天畫戟輕輕鬆鬆就將這幾員小將的武器給磕飛了。
順勢一砸,方天畫戟帶著萬鈞之力,這幾員小將連人帶馬都被炸成肉泥。
還有一員小將慢了一步,眼前前麵幾個都變成肉泥,嚇得立馬調轉馬頭要跑回軍陣內。
隻見呂布不慌不忙的從背上摘下長弓,隨手一箭,月白的箭矢正中這員小將的後心,護心鏡波的一聲碎裂,箭矢從身體前胸飛出,射入軍陣中,又射殺了一名士兵。
呂布凶威,一時將聯盟軍數十萬將士震住。竟無人敢在出站。
“哈哈,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連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呂布張狂的笑聲,就在聯盟軍陣前高聲響起。
“休要張狂,我來會你。”
麵對呂布的挑釁,還是有人忍不住,殺了出去。
趙暢一眼就認出了此人,正是這幾日一直跟隨在河內太守王匡身邊的名將方悅。
是王匡帳下一等一的武將,隻不過放眼道現場,這方悅也就隻有二流武將的水平,萬不是呂布的對手。
趙暢想出聲提醒,也已經來不及了。
方悅雖然比之前出場的幾員小將實力要強,但是和呂布一比,猶如綿羊與虎豹。
隻是三回合,就被呂布一戟給捅死。戰馬孤零零的跑回軍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