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趙暢看到李明停了下來,也是跟著停下。
李明還是很小心,停下之後,還四處看了一下,然後又藏起來等了一會,這才走到一棟宅子前,輕輕扣了四下。
等了好一會,門才打開一道縫,李明一進去,開門的人探出腦袋看了一下,馬上把門關上。
趙暢等李明進去之後,才悄悄過來,就躲在暗中,並沒有馬上進去。他想看看李明見的是什麽人。
這處宅院雖然比不上孟府,但在廣宗也是一座大院,李明進去之後,七拐八拐才來到一間屋子。
“這麽晚來,有什麽事情?”
“渠帥,我”李明將前幾天自己被耗子抓去的事情說了一遍。
“他問我周倉渠帥和聖女的下落。”
躲在宅子外麵趙暢有些失落,李明來見的人並不是周倉。
他們這支隱藏在廣宗的黃巾軍殘部,確實不知道周倉和張雪。
而且李明現在見的這個渠帥,也不是張角封的,而是廣宗城破之後,他自封的,和之前的趙暢一樣。
每一個張角冊封的渠帥,都是在朝廷中掛了名的,如今這些掛了名的,都還在朝廷的緝拿名單中,各州各郡的城門,都掛著他們的畫像。
像周倉,廣宗城門上現在就掛著他的畫像。
趙暢雖然也是渠帥,但是他是自封的,而且一直都隻在林城待著,在加上皇莆嵩的賞識,他的畫像並沒有出現在城門上。
今晚李明來見的這個黃巾軍渠帥,他的畫像也沒有。
所以趙暢才斷定這人也是後麵自封,或者其他黃巾軍在群龍無首的情況下,推他上位。
“你是說周倉和聖女也在廣宗?”這位新任的渠帥臉色陰晴不定。
張角還在的時候,他也隻是一個普通的黃巾軍。
就連張雪被張角留在城內的事情,他都不知。
現在這才剛剛享受到一點權利,如果周倉和聖女真的在,他的權利肯定要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