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嗚嗚嗚!你死得好慘啊!嗚嗚嗚!大娘!嗚嗚嗚……”
一路之上,河蓮大哭不止。
她不是害怕被大周天子給殺了,也不是害怕被太子給殺了,而是!為剛剛死去的大娘而哭。
大娘死得太慘了,被人一箭穿心。箭尖從前麵穿到後麵,血流了一地。大娘的眼睛還是睜的,都沒有來得及說上一句話。
大娘對她太好了,雖然大娘想她做她的兒媳婦。可也沒有錯啊?因為喜歡你,才想你做她的兒媳婦。
大周天子或者太子要抓她,她反而覺得是一種解脫。
大不了死呢?
你抓我,我還想找你呢!
我要罵你祖宗十八代!
“不許哭!”
“不許哭!”
“再哭掌嘴!”
一路之上,宮廷護衛們一邊押著河蓮,一邊威脅著。
可是!河蓮根本不理他們,不把他們當回事,繼續哭鬧。
“大娘!嗚嗚嗚!你死得好慘啊!嗚嗚嗚!大娘!嗚嗚嗚……”
要不是騎兵頭目過來打了招呼,他們哪裏還用威脅你?直接掌嘴。打得你嘴巴腫得跟豬比似的,你就是想哭也哭不出聲音來。
這個騎兵頭目是大周天子的貼身護衛,負責皇宮內的騎兵。大周天子出行的時候,都由這個人伴駕在側。平時在皇宮的時候,他則經常被叫過去,接受秘密詔令,執行秘密任務。
他就跟老子李耳一樣,也算是大周天子的一個秘密謀臣。
所以!大周天子那邊的事,他大多知道。
河蓮被帶到審堂來了,兩個宮廷護衛雙手下按,把她按在地上。喝道:“磕頭!給天子磕頭!”
“天子?”河蓮停止了哭,抬頭瞪著一雙出血的眼睛看著那個叫“天子”的人。
磕頭?她自然是沒有磕頭。
不過!在兩個護衛的強迫下,被強加地磕了頭。
“算了!”大周天子周景王見河蓮不磕頭,又是一個隻有那麽一點大的小屁孩,不懂君臣之禮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