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虎表麵上衝著那個護衛頭目喝著,卻趁著方基石看不到他的臉色和眼神的時候,又朝著護衛頭目眨了眨眼睛。
護衛頭目楞了楞,終於明白過來了,主子是什麽意思?
“大人!這人不識抬舉!收拾他一頓先!”護衛頭目說著,朝著眾手下人一招手,命令道:“上!廢了他!看他值不值四十兩銀子?”
眾護衛早就手癢癢了,見領導發話了,當即雙腿一夾催馬上前,揮刀就砍。
方基石剛剛跳下馬車的車頂,還沒有來得及鑽到車廂內收拾行李,就不得不作出戰鬥準備。
他知道!今天不露一手出來,還真的走不了。
方基石眼睛一掃,見河蓮躲到官道邊上去了。小家夥鬼精鬼精地,已經沿著隱蔽的地方往遠方跑去。
沒有了拖累,他也就可以放手一搏了。
他記得車廂內還有一把短刀,是老板防身用的,好像老板沒有帶在身上。還有!從車廂裏可以翻過去,跳到車夫的位置上。還有!他也可以把馬車趕走,以馬車作為掩體,與之周旋。
對於眼前的這十幾個護衛,他雖然沒有必勝的把握,可他覺得沒有河蓮拖累,就單單他一個人的話,還是有信心的。
上了馬車,方基石快速的抓起那把短刀,抽出短刀,一個探身一把抓住馬的韁繩,一刀紮在了馬的屁股上。
“嗷!……”
馬兒突然吃痛,嗷叫一聲,前麵兩隻腳就蹦了起來,踢向半空。由於韁繩抓在方基石的手裏,吃痛的馬兒想跑卻跑不起來,隻得在原地打起了圈兒。
圍在四周的護衛們,被受驚的馬給打亂了計劃。本來!他們是想將方基石圍困在裏麵,圍著馬車砍殺。結果!馬車上的馬受驚,瘋狂地在原地轉著圈兒,讓他們措手不及。頓時!陣腳大亂。
方基石一邊死死地抓住馬韁繩,一邊把短刀的刀鞘朝著外麵的護衛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