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大廳內,季平子正在朝著一個色色的官員看著,臉上帶著鄙夷地微笑。
那個官員,是他最近收買的。原本是魯昭公的親信,可這家夥架不住金錢、美色,終於成了他季平子季大夫的“俘虜”。
“嗯!既然他喜歡這個齊國的歌妓,那事後就送給他吧!”季平子在心裏說道。
想到這裏,他一個人端起了酒杯,準備美美地喝上一口。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貼身護衛小跑著過來,俯身附耳了幾句。
“什麽?”季平子把酒杯頓到案幾上,臉色大變。
“周邊都是他的人,這回怕是?”
“怕是什麽?”季平子朝著那個護衛瞪著眼睛,好像是此人招惹了他似的。
“大神還鬥不過他?”
季平子心想:大神要是鬥不過陽虎,那他還是什麽大神?
他原本以為,大神方基石出去後,要找陽虎的麻煩,把陽虎訓斥一頓。結果!卻是相反!陽虎不但沒有被訓斥,還反被陽虎給收拾了。
得知陽虎跟大神方基石比試,好像還占了上風,季平子又氣又急。心想:我原本把你當大神,當靠山,結果!這是一座虛山,靠不住。
趁著眾貴賓都在看歌舞的時候,季平子在貼身護衛的帶領下,出了宴請大廳,往季府前門來了。
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怎麽結果?
要是大神輸給陽虎了,那麽!這個大神就沒有什麽了不起,以後就不能指望他的。陽虎都能收拾他,我季平子一樣能收拾他。
季平子一邊走一邊在心裏盤算著:大神其實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除了他身上有那個能夠收人魂魄的寶貝外,其他都成為傳說了。以前他可能是了不起,可他受傷了,聽國醫說,他的腰斷了,武功可能因此而廢了。
一個人沒有了武功,光有寶貝的話,是保護不了自己的。他要是沒有了武功,寶貝他也守不住,我可以派人把他的寶貝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