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滿懷善意麵對這個世界,但是不能期待所有人都充滿善意地麵對我們。為了一個崇高的目的,而用處卑劣手段的人,不會隻有他們一家,以後也會一直出現。”
施托爾科有些羞愧地說道:“約納斯,這次是我的工作做的不細致,沒有發覺對方友好背後的陰謀。也幸虧你心思敏捷,比我更早發現了他們的陰謀。”
周南搖了搖頭說道:“施托爾科,這不怪你。準確來說,他們這次也不算陰謀,隻是一種利益最大化的手段。我們可以為慈善事業貢獻自己的力量,但是不能用道德綁架的手段來被強迫。”
“道德綁架……這個詞用的非常好,我個人認為,你應該在報紙上發表一篇這樣的文章。”施托爾科在自己的筆記本上麵,寫下了這個兩個單詞,又說道:“人道主義精神,應該是一種發自本性的同情和行動,絕對不能受到任何外力的影響,否則這種慈善精神就會失去原有的純粹,變成讓人厭惡的利益交換。”
周南自嘲地說道:“我現在就在做我最厭惡的利益交換。”
“我們就是被道德綁架給逼迫的,如果不是你提早發現,我很難想象未來會麵對那麽惡劣的情景,我們這段時間為你打造的好名聲,恐怕就會收到影響。”
周南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我失去的並不多,人道主義單行本,以我的名義銷售,賣不出太多,但是如果以紅十字會的名義,才會影響整個世界,所以說,雖然單純的慈善變成了利益交換,但是這次我其實占了大便宜……皮埃爾,停一下車。”
皮埃爾應了一聲,緩緩將車停在了路邊,有些好奇地回頭看了看周南。
周南推開了車門,看著路邊一塊田地裏正在進行拋秧作業的農夫,這是他在歐洲的幾年,第一次看到水稻的種植。
現在已經是六月了,但是瑞士的氣候寒冷,秧苗這個時候種植也正是時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