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38年第一次踏上歐洲的土地,就是在意大利登上了歐洲的土地。那個時候的歐洲,符合我對一個美好世界的全部幻想。古老的城市,美麗的鄉村,豐富的物產,燦爛的文化,可是這一切,在持續幾年的戰爭中,卻受到了致命的摧殘。”
等加利亞尼翻譯了周南的話,他又繼續說道:“作為一個學者,我不想站在任何一個角度評價任何一方的過錯或者是成就。我一直在考慮,應該為這片飽受磨難的土地和人民做些什麽,什麽才是我們這些人現在最應該做的。”
一段話,一翻譯。周南的表現很平靜,反倒是第一次這麽出風頭的加利亞尼,表現的更為激動。
“我在法國的時候,已經就歐洲的曆史和現在,現在和未來,做了詳細的分析和預測。但是在未來的迷霧前麵,我們每個人的眼睛似乎都被蒙上,到底應該怎麽做,才是正確的?任何人都不能真正確定。”
“我雖然對現在的歐洲乃至世界局勢有一些淺薄的認識,但是我也不能說我的想法就是正確的。我隻是盡我自己的一份努力,讓各國政府的政治家們,能夠有多一個選擇,多一個判斷。我的任何一個想法能夠造福世人,就已經足以讓我心滿意足了。”
周南平時的演講很少會說這些題外話,主要是他想宣傳自己的理論讓別人重視。但是現在所有人都重視起來了,他又想要保持低調了。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不願意涉入政治太深。
他想宣傳學術,宣傳他的人道主義,但是現在的歐洲更需要他拿出一些行之有效的方案。
但是這些方案如果真的有效,那麽他就會被更加重視。幸虧他現在有個自由民主黨可以保護他,他在歐洲也算有了一絲名氣,不然的話他肯定會被某個政府收入囊中。
在加利亞尼的翻譯之後,台下響起了一片掌聲,但是不算激烈,因為這個時候的話題明顯還沒有進入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