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了汽車,奧黛麗就不自覺地打起了嗬欠,靠在周南的右臂上,閉目養神起來。
不要說她了,就連周南也覺得疲憊不堪,今天一天,他到現在都沒有好好休息過。
回來了別墅,周南才叫醒了奧黛麗。“寶貝兒,到家了。”
另一部車上,讓諾德也扶著赫姆斯特拉夫人的手下了車。剛準備說話,房子的大門打開了,費沃德快步走了出來,來到了周南的身邊。“約納斯,施韋哲先生他們已經等你很久了。”
周南看了看手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了。昨天跟施韋哲他們約好了今天晚上相見,卻沒有想到會在帕丁森伯爵的家裏耽擱這麽長時間。
奧黛麗乖巧地扶著周南上了台階,輕聲說道:“我跟媽媽先去休息了,你不要太晚。”
“嗯,早點睡,明天我們還要去找你爺爺……”
周南長歎了一口氣,振奮了一下精神,進入了房子。
他其實很願意跟施韋哲他們討論一下人道主義精神的細節,他是一個純粹的理論家,而施韋哲卻是一個真正的人道主義者,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絕對可以把這種理論發揚光大。
所以,他雖然很累,但是還是願意跟施韋哲談談。
進入了大客廳,看著奧黛麗和她媽媽上了樓,他才跟埃廷尼說道:“埃廷尼,你去把我以前的人道主義的演講稿文稿,還有我修改的那些文稿都拿過來。”
這段時間,他一直忙碌不堪,即使養傷的時候,也不願意碰那些文稿。所以關於人道主義的文稿整理的並不多。
周南並沒有敝帚自珍的想法,因為他在法國南部的演講之旅,已經讓人道主義成為了他的專著。
而施韋哲這個倫理學家和人道主義者的豐富經曆,也能有助於他完善這份文稿。
他可是被稱為二十世紀四大通哲之一的偉大人物,即使讓他在自己的作品上麵署名,周南也是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