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禮的思路被周南打斷了一下,但是他不露聲色地又問道:“周先生,你對美國在歐洲目前的投資計劃如何看待?”
周南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掠奪性投資和援助性投資有一個最大的區別,那就是這些投資對一個地區的經濟,社會穩定,也沒有積極的作用。從去年戰爭勝利以後,美國目前在歐洲的投資已經超過了五十億美元。可惜的是,這些資本是美國利用自己的強勢,排擠了歐洲資本以後的投資,這種投資隻會掠奪歐洲原本原本就不多的社會資源,唯一的好處是,創造了一些工作崗位,讓一部分工人有口飯吃。”
“但是,這種投資真的有用嗎?美國不過是利用自己國家本土沒有遭遇戰爭的優勢,將自己國內產能過剩的工業品和設備運到了歐洲。這不僅極大地損害了歐洲的工業發展,還讓更多的歐洲人失去了工作。更重要的是,美國通過這種工業侵略,占據了歐洲的市場,讓整個歐洲隻能在他們的安排下苟延殘喘。”
“歐洲要利用美國的資本,但是也要嚴格控製其資本和工業對歐洲基礎產業的損害,這就需要各國的政治家們與美國人坐下來,商議一條可行的道路。”
丘吉爾插話問道:“這就是你的歐洲複興計劃的由來?”
周南點了點頭說道:“歐洲需要美國的資金,這是不容置疑的,也是歐洲唯一的道路。但是走這條道路不是意味著一切都服從美國的安排,而是要把他們的資金更多用在恢複歐洲基礎工業的方向。一個穩定的,富裕的歐洲,也是符合美國人的長期利益的,我想,美國人不會看不到這一點。”
在經濟問題上,周南可以賣弄的並不多。他的理論隻是綱領,具體操作,他比不上在座的任何一個人。
圍繞這個問題談了一會兒,周南就覺得自己的知識儲備有些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