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的下冊越是臨近完成,也讓他越是陷入了糾結之中。
因為要給全書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似乎應該將本書的結尾安排在二戰結束以後。
但是麵對二戰結束之後的複雜國際形勢,想要畫上這個圓滿的句號,需要用無數的篇幅的來敘述當今的國際形勢。
除此之外,還需要用很大的篇幅來敘述二戰之中各國的得失,這就導致了下冊的篇幅將會遠遠吵過周南的預計。
這本書已經不是別人的了,而是完全屬於周南自己的。特別是到了下冊之後,這本書的內容跟曾經出現的書籍都再也沒有了相同之處。
唯一相同的,就是別人創造出來的曆史解構方法。
這就好比汽車麵世以後,周南也采用了一個車身,四個輪子的方法完全依靠自己生產發動機,生產輪胎,生產車身,打造了一輛完全屬於自己的汽車。
這雖然不是發明,但是也絕對談不上抄襲。
雖然埃廷尼認為周南的下冊應該寫到二戰之後,哪怕擴充本書的篇幅。但是周南知道二戰之後的複雜局麵將會延續到49年,這個時候就蓋棺定論,是非常不負責任的行為。
他征詢了費弗爾,湯因比他們的意見之後,最終還是決定,暫且先不把二戰這個敏感的事件寫進書裏,給大家留一點遺憾。
等到十年之後,二戰的得與失,錯與對都已經得到公認之後,再來專門寫一本二戰曆史篇章的書會更好。
在周南在不列顛學院的演講上,對各大學說都進行了一番冷嘲熱諷之後,學術之爭掀起的風雲一下子就消散了。
周南雖然沒有直接抨擊他們的根基,卻一下子指出了他們雙方的缺點,這讓他們現在互鬥都覺得沒有意思了。
在沒有完善和改進自己的學術方向之前,在自己的學術的確落後於時代,落後於周南的全球解構視角,他們互相之間的鬥爭還有什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