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自從搬到了韋吉斯,跟恩特勒布赫鎮長結識以後,後麵的變化讓他都有些意料未及。
在43年得到來自未來的記憶,他從震驚到迷茫,從接受到融合,一開始,一切都按照他的預想在發展。
他們退出了軍供生意,雅尼克不會再被炸死,家族產業不會再化為烏有。
他也順利地跟奧黛麗走在了一起,移民到了瑞士,過上了平靜的生活。
按照他的預想來看,在45年底,他複原的時候,生活就已經變成了他期待的模式。
變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或許應該是從托馬斯鎮長拿他立威開始。
因為被驅逐出了梅根,所以他想尋求組織的保護,跟恩特勒布赫鎮長建立了關係,將自己的作品拿給了他看。
因此他得到了恩特勒布赫的賞識,加入了自由民主黨。
可是政治就是一個巨大的漩渦,當他踏入政壇的那一刻起,他已經就開始變得身不由己了。
他原本隻是想出一本書,可是他卻被自由民主黨當做了宣傳的目標,身不由己地就開始了自己的輝煌之旅。
在瑞士的演講,在法國的演講,在意大利的演講,或多或少地他都受到了一些影響,走在有些偏差的道路上。
的確,他走的路在所有人的眼裏都是正確的,是一條向上的道路。
但是不知不覺,他已經背負了比原本想象的更多的東西在前行。
不願說他自願還是不是自願,這些責任已經被他背在了身上,再也卸不下去。
他越來越輝煌,可是現在的生活距離他一開始設想的生活偏差就越大了,距離他想要的平靜生活,越來越遠了。
這次突然就體驗了一把他渴望的生活,一下子就勾起了他最開始的初心。讓諾德想讓他放鬆一下,但是他卻似乎一下子就看清了自己前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