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進入了九月,烏克蘭的春小麥就進入了收割的階段。有著前麵談判的基礎,加上過去在蘇聯留下的人際關係,施托爾科在蘇聯的日子過的還不錯。
相比其他被重點盯防,受到重重限製的西方人,他在蘇聯的自由度要大的多,還經常接受到各位高官的邀請。
但是在具體事務的運作上,他就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他在大學階段就成為了蘇聯導師的忠實信徒,後來一直從事的也是政治方麵的工作,對於商業運作完全不懂。
這次來到蘇聯,各方麵的聯絡進行的都非常順利,就連以前丟掉的社會關係,這次也重新撿起來了。
不管是莫斯科,還是基輔,敖德薩的工作人員,對他的工作也都非常支持。
似乎一切順利,但是涉及到了具體事務方麵,進展卻非常緩慢。
烏克蘭的小麥已經收割了,入庫的糧食他也看得到,各方麵的程序也都辦妥了,運輸糧食的專列也都安排好了。
可是總有這樣的,那樣的事情拖了後腿,這樣的,那樣的事情影響到了糧食的運輸,導致現在糧食還在倉庫,火車還在車站,就是運不走。
他沒有參與過這種綜合事務的運作,也無從分辨這到底是蘇聯人有意為之,還是確實有困難。大部分的時間,他都陷入了這種推諉和應酬之間,脫身不得。
來了蘇聯半個多月,一大半的時間他幾乎都在醉著。這些家夥實在太過於嗜酒了,如果哪天沒有被灌醉,他都覺得是自己的幸運日。
對於喝酒,他也確實有點厭煩和害怕,期待著周南早日到來,他就解脫了。
而周南想要來蘇聯,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英國的經曆也給了瑞士方麵更高的警惕性,他們這個時候,絕對不會讓周南這個重要的國際問題專家,再陷入能力輸出被稀釋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