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三十八個小時的漫長旅行,周南他們抵達莫斯科的時間已經是第二天晚上十點。
一下車,就能感受到了這裏跟西歐的自由散漫不同。周南他們還沒有出火車站,就已經被安全部和外交部的人“保護”了起來,所有人都按照外交部的工作人員的安排,有紀律性地出了火車站。
來接站的施托爾科顯然在這裏的麵子還不小,他跟許多人都表現的很親密,周南這個東方人受到了比西方人更高等級的對待。
一個多月沒見,周南和施托爾科見到對方,都顯得很激動,但是在這種壓抑的環境下,卻都表現的非常內斂。
周南跟他握了握手,輕聲說道:“你辛苦了。”
施托爾科笑著說道:“在這裏浪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我都感覺非常慚愧。”
“隻要盡力了,命運交給上帝來決定。”
周南拍了拍他的手臂,他又轉身跟埃廷尼和費沃德他們打起了招呼。周南他們一邊跟著人流向外走,一邊把海爾德和波普勒他們介紹給了施托爾科認識。
火車站這裏燈火通明,站外的廣場上,停了七八輛歐寶客車。這些汽車原本屬於德國,在蘇聯占據了東德以後,把生產出來的汽車,整車的生產線和圖紙全部拉回了莫斯科。
這種有一個貨車的車頭,客車的車廂的汽車,是這個時代最流行的款式。直到幾十年以後,才逐漸被平頭的客車取代。
汽車沿著燈火通明的大街向著他們被安排的酒店前行,大街上燈火通明,仿佛這裏的經濟比西歐還要好,但是街道兩邊的民居裏麵,燈光卻要黯淡的多,許多窗口都是黑乎乎的。
車上的人都好奇地看著外麵的景色,周南也不例外。即使是在另一世,他也沒有來過這個世界上疆土麵積最大的國家。
這裏的建築樣式跟西歐差不多,但是所有的建築似乎都要大一號,顯得厚重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