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特勒布赫鎮長的家就在小鎮的中心部位偏北,小山丘的北麓。這一片社區都是逐山而建,一層層布滿了整個山丘的東側,一直延伸到湖邊。
周南把車停在了恩特勒布赫家的馬車房門口,不影響上下山的車輛的通行,然後從車裏拿出了一瓶自釀的蘋果酒,摁響了電鈴。
恩特勒布赫夫人很快就出現在了院子裏,隔著欄杆就親熱地打著招呼。“約納斯,今天又來塞納爾別墅參觀嗎?”
塞納爾別墅位於韋吉斯半島的最頂端,幾乎是位於盧塞恩湖的中心位置了。這個別墅原本是一個富商的產業,但是後來破產,別墅被韋吉斯小鎮收歸鎮上公產。
拉赫瑪尼諾夫在29年到39年流亡期間,在這裏住了十年,也讓這個普通的別墅成了一個音樂聖地。
周南第一次過來瞻仰聖地的時候,一下子就被這個地方給迷住了。迷住他的不是這個看起來有些破舊的房子,而是這裏的風景和地勢。
雖然他對風水堪輿隻能算得上是個外行,但是也能看得出,這個半島是一處風水寶地。
以盧塞恩湖為中心,瑞吉山在北,北方玄武。半島是瑞吉山的餘脈順勢而下,在根據瑞吉山的形狀,這就是玄武探頭,塞納爾別墅就位於烏龜的眼睛部位。
周南還專門上了一次皮拉圖斯山,從山上俯瞰,可以清楚看清整個地勢,不論從哪個角度看,這都是一處陽宅的風水寶地。
隻是因為交通不便,周南一直沒有打過這裏的主意。
可是這次托馬斯針對他,他第一時間有些心灰意冷,後來卻想到了這裏。來找恩特勒布赫,一方麵是想聽聽他的意見,一方麵就是給自己找後路了。
“恩特勒布赫夫人你好,恩特勒布赫先生在家嗎?”
“很不巧,今天上午有一場會議,他去了鎮公所。外麵太冷了,進來坐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