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廷尼本身就是盧塞恩大學的社會與人類文化學的青年講師,在接觸了周南之後,就被周南的才華傾倒,立刻辭職參與進來了《世界通史》的編撰。
因為他在社交方麵的特長,所以他現在是負責宣傳的代表,一般的外聯事務都由他負責。
聽到他的話,周南楞了一下,問道:“你確定是湯因比先生?”
“是的。我認識他,不,我的意思是我在英國的時候見過他。他代表英國政府到巴黎參加二戰巴黎和談,現在專程為你來到了盧塞恩。”
周南站起身來,來到了奧黛麗的舞蹈間,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心情也非常激動。這個時代的湯因比,已經被譽為英國近代最偉大的曆史學家了,如果能夠得到他的肯定,絕對能讓周南的名氣有直接的飛躍。
貝格隻是一個身為政客的教育學家,恩特勒布赫更隻是一個小鎮長,即使周南有自由民主黨的吹捧,但是瑞士這個小國的一個政治黨派,在世界範圍內的影響力也不顯眼。
但是湯因比不一樣,他已經是世界級的名人了。在後世,時代周刊甚至把他跟愛因斯坦,施韋哲,羅素並稱二十世紀世界四大通哲。
這樣一個人物的親自拜訪,絕對能引起全世界的關注。當然,這也是周南麵對的一次最重磅的試金石,能得到他的稱讚,周南就能一飛衝天,要是被他批判了,周南恐怕一輩子也不能翻身。
但是周南害怕這種考驗嗎?當然不害怕。
他從小受到道家的哲學思想的影響,在哲學方麵本來就有一套來自東方的哲學理論。更重要的是,在另一世,他有著九十五歲的閱曆和人生經驗。在晚年的時候,更是研究了二十多年的世界文明史,閱讀了大量的後世經典巨著,有著比這個時代超越幾十年的完整的研究理論。
可以說,在知識積累方麵,他甚至要比現在任何一個偉大的人物更強。當然,不能提鑽研精神,太多的雜念和選擇,讓他不可能像一個學者那樣有在一個行業死磕的幹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