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因比先生,約納斯,時間已經到了。”
周南飛快寫字的手停頓了一下,歎了口氣說道:“看來我們今天的話題隻能進行到這裏了,幸虧還有晚上的時間可以向你請教。”
湯因比哈哈笑道:“我個人認為,關於東西羅馬帝國時期的主體發展思想和宗教傳播,包括王權與神權關係,你的書裏已經描述的夠清晰了。如果真要深入研究下去,足夠再寫一本書了。”
前幾天,湯因比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周南還以為他是個有怪癖的哲學家。但是現在才發覺,他的思維還是比較正常的,對人也很平和,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他認可了周南,對於其他人,他還是會有一點倨傲的。
麵對恩特勒布赫,他就表現的很冷淡。“恩特勒布赫先生,能給我說說研討會的安排嗎?”
恩特勒布赫立即遞過來了一份表格,但是湯因比不懂德文,所以周南接了過來看,他用英語跟湯因比介紹。
研討會的標題就是周南說的世界經濟論壇,小標題是周南隨意撰寫的一個“曆史與現在的聯係”這也是今天研討會的主要議題。
不過,明天上午的議題就變成了兩個,分別是“二戰後各國經濟走向”“如何應對危機”。
到了明天下午,會根據會場的情況臨時安排,在下午六點之前,會結束所有的討論。
因為這次的研討會主要是周南跟湯因比兩個人牽頭發起的,所以周南還撈了一個創建人的資格。這才是周南真正關注的,為了這個資格,他還捐出了五千瑞郎,為所有與會的人員安排了三頓飯。
等以後這個世界經濟論壇真的變成了影響全世界的世界經濟論壇,那個時候的周南,再也沒有人敢挑戰他的權威。
從加入自由民主黨,他就感受到了組織的力量,體製的力量。這讓他嚐到了有組織的甜頭,所以,在以後他還會繼續這方麵的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