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重生歐美當大師

第四十二章 客座教授

如今的學術界,理論家和實踐家的界限還比較明顯。理論研究者更願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宣揚一些非常主觀的個人理論。

而實踐家們雖然對一些理論也非常認可,但是卻很少有一種合適的方法來套用這些理論。許多實踐家往往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析這些理論,但是卻很少注意理論聯係實際。

這一點後世其實也沒有太多變化,文化研究這方麵不用提了,就連理工科方麵,兩者也都分的比較細。

比如大部分人都知道的霍金,他就是一個純粹的理論學家,他的一生提出了許多自我矛盾的悖論,都是根本無法得到證實的。

所以他隻是名聲響亮,卻沒有受到應有的尊重。他在任教的劍橋,想給他的辦公室台階拆了,用混凝土倒一個斜坡,方便他的輪椅進出,都被劍橋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要是真正受尊敬,劍橋會這樣對他,敢這樣對他嗎?

周南的演講從歐洲革命開始講起,不得不提的就是老馬和老恩。在後世,老馬的地位比老恩要高的多,但是老馬的一生卻窮困潦倒,不得不依靠朋友的救濟,要不是老恩,他早就餓死了。

作為一個純粹的理論家,雖然後世名聲響亮,但是活著的時候,卻有點悲催。

與之相反的就是老恩,身為一個貴族,卻敢革自己的命。但是他不是盲目地革命,而是理論結合實際,隻對社會的不平等進行改革,而不是盲目地提出一個永遠也實現不了的目標。

所以他的路最後和老馬其實是有區別的。也因此他在活著的時候,卻備受尊重,不管哪一派,都對他尊崇有加。

曆數近代的革命,都充滿了必然性和偶然性。必然性是曆史的大勢進程,偶然性卻是每一次的革命都出乎發起人的意外,都偏離了原本設想的方向。

從法國的大革命,蘇聯的建立,德國的社會主義化,這些事實無一不是在證實理論和實際的脫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