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頭這時附在我耳際,小聲道:“哎呀,兄台有所不知,我在你身上下了賭注了,我賭你贏,哈哈,那張大人雖說是我老大,但我也不能跟錢過不去吧?”他說到這裏拍拍我的肩道:“對不對,哈哈哈哈。”
我看到他笑的那麽二,也就點點頭,道:“嗯,說的也對。”
我說完話後,又接著吃東西,吃的很快,因為我真的很餓,跟張飛打架,實在是累。
他趁我吃飯之際,又開始說話了,他好像很喜歡跟我說話,他接著道:“邵也,其實一進來我就看得出來,你絕對有兩下子,他們都說你個子高,長得就跟竹竿似的,必輸無疑,但我相信我的眼光,他們都押了張大人,而我候德柱,依然押你,結果你真贏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謝謝你。”我幹笑了兩聲,心想,原來他叫候德柱,這名字好,但我覺得他的笑似乎有那麽一點牽強,我也管不了那麽多,管他假笑還是真笑,我接著吃,正在這時,燒火爐那個齜大牙的獄卒過來了,一過來也哈哈的笑了起來,這個牢房倒是一派喜慶,誰在這裏坐兩年牢估計都能延年益壽,天天能看到笑臉,他笑完就對候德柱道:“老大,前兩局你押張飛,小的陳二險勝,不知道這回您押誰?”
我一聽,馬上明白了,怪不得這候德柱剛才笑的不自然,原來在說謊。
候德柱謊話被拆,這時笑容也沒了,嘴巴氣得鼓起老高,瞪著陳二,瞪了半天,“啪!”一巴掌打在他臉上,道:“我這回押你!”
說完這句,候德柱就墜著重步,挺著肚子出去了,他的肚子好像又大了一點,估計是氣的。從候德柱打人的力度上來看,他指定是輸了不少錢。
陳二這時被打得在地上捂著臉,疼得咧起了嘴,愣了半天,才眨眨眼,喃喃道:“押我幹嘛,我又不和張大人打。”說完話就站了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一邊往外走一邊埋怨道:“這老候子,指定在家裏又受老婆的氣了,無緣無故打我臉,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