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高聽到督郵喊話,一咬牙就衝了上來,我自知這時他已成驕兵,所以這次一定要使出全身力氣,一次製敵,不然就再也沒有這麽好的機會了,於是我先做了一個攻他下盤的假動作,然後突然攻上盤,直接勒到了他的脖子,用盡全身的力氣,把他的頭往後一按,他就直接躺在了地上,我下手這麽猛,明顯是他意料之外的,因為他之前覺得我已經筋疲力盡了,根本不可能有力氣用這麽一招,這一招也是兩次摞倒張飛的成名絕招技,我現在已經用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我把宣高摞倒以後,他好像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躺在地上根本不願意起來,兩隻拳頭拚命的捶著地麵,捶得“嘭嘭”的響,捶了好一會兒才停,但他仍然躺在那裏,一動不動,我這時一愣,還以為把他打死了,但我很快就發現,他的胸膛還在起伏著,明顯在呼吸,我看到這裏,就轉身向牢房走去。
我贏了他們,自然沒有錢可拿,隻是證明了我並不是吹牛,證明了特種兵的實力,一個人打三十個人也是沒問題的,而現在,我必須回牢房,抱著把牢底兒坐穿的假心理,大膽的想著越獄計劃。
但事情並不像我想的這樣,我剛走了幾步,督郵就把我叫住了,把我叫到了他的跟前,臉上的表情也由對我這個吹牛的人的厭惡轉成了欣慰,我突然發現他的眼神裏多了幾分溫和,他望著我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道:“邵也。”
“少爺?”他有些驚訝的把我的名字重複了一遍,似乎覺得我在忽悠他,緊接著他的眼睛就望向了候德柱。
候德柱急忙點點頭,道:“是的,大人,這小子真的叫少爺,姓刀口邵,也行的也,嘿嘿。”
督郵聽後,眼裏又恢複了方才的那種溫和,緊接著他便從衣袖裏掏出了一串錢,對我道:“來,這是賞給你的,另外,我還要再給你加一個特珠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