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時抱拳道:“小弟周倉,見過邵大哥。”
他說著又叫他自己的兄弟過來拜見了我,我也客套的抱了抱拳,其實除了周倉外,其他人我並沒有認真去看,但我總覺得周倉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但這時我竟硬是想不起來。
和他們話別之後,我就又接著往北走。走了一會兒,到了一個叉路口,我又不知道往哪邊走了,於是我又把頭盔掏了出來,放在地上一轉,上麵那個坑對著了靠右邊的一條路,我收起頭盔,就踏上了這一條路,有個這樣的頭盔還真是好,至少不會讓我患上選擇困難症。
又走了一會兒,就到了一棵大樹下,我一屁股坐在了樹下,因為我這時實在有點兒累了,也顧不上什麽形象了,坐下來之後,我才發現了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我他媽忘了帶幹糧和水了,本想著走一會兒,就會有村莊什麽的,結果我放眼望去,竟然一眼望不到村莊,這條路還真夠長的,我這時在旁邊隨便拔了一棵草杆放在嘴裏,實在是有點兒渴了,嘴裏叼根東西咽咽口水,我還有點兒想抽煙了,別看我是個好兵,但我小時候也是個熊孩子,小學時就沒少躲在廁所抽煙,那時候覺得好玩,好酷,長大了才想吃後悔藥,可是沒賣的。
其實在郭家的時候,我就犯了煙癮,砍了一截竹筒,也學著部隊後廚老陳,自製了個竹筒水煙,沒有煙絲就放了點兒弄碎的幹樹葉兒上去,結果那次一抽,嗆的我難受了好幾天,從那以後,我就發誓要戒煙,因為不戒沒辦法,根本沒煙抽。
我想著想著,靠在樹上,竟然有了睡意,但這時我發現頭頂的樹幹上竟然坐著一個人,他一動不動的盤坐在樹上。
剛才我並沒有發現有個人,頭頂忽然出現個人,還是挺嚇人的,於是我又歪著頭又仔細打量了他一遍,他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完全看不到他的臉,因為他散亂的頭發完全把他的臉給遮住了,我這時輕輕叫了一聲:“兄弟。。。哎,兄弟,聽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