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馨道:“報告大哥,憑我這幾天對邵也的觀察,他並不適合出戰,他這些天在屋裏,不是喝酒就是抽煙,現在精神恍惚,狀態欠佳,就是到了界橋,也是伸長了脖子等人家砍,不如這樣,讓妹妹我,代替他去,妹替兄複仇,這樣名也理直氣壯,我軍士氣必大增!”
我這時不屑的望著公孫馨,心道,好個死丫頭,看不出來,你還懂這些,但你說什麽我精神恍惚不在狀態,在下就不敢苟同了。我這時對她冷笑道:“公孫小姐,你放心好了,你不必擔心我不在狀態,實話告訴你,我就是睡著了,也比你利害,你是練了些功夫,這點不假,但你不要忘了,你的功夫可都是我教的。”
公孫馨這時小嘴一歪,毫不怯我,回盯著我道:“你教的又怎麽樣,荀夫子有言,青出於藍而勝藍,不信咱們現在比比看,到底誰利害!”
她說著話,就想使出女子擒拿術,想用對付流氓那一套功夫來對付我,有沒有搞錯,我又不是流氓,但她的架勢剛一擺出來,劉備就出來當和事老了,往我倆中間一站,把手對公孫瓚一拱,道:“將軍,令妹所言,甚有道理,有她領軍,更能壯我軍士氣,依備之見,馨兒可以隨軍出戰,並且指揮權應由她全權負責。”
我這時眉頭突然一縮,沒見過劉備似的看著他,心裏想著,怎麽回事,要按照他說的,我豈非要被公孫馨管著?那她不是想怎麽整我就怎麽整我嗎?雖然他們說的貌似有些道理,但憑公孫馨那兩下子,是她伸長了脖子給人家砍才對。
所以,為了公孫馨的安全,我極力反對道:“公孫將軍,此事應慎重考慮啊,上戰場打杖,不是洗衣服,搓兩下就行了,那可是去拚命,弄不好就掛了,再說讓女人領兵,史無前例啊,就是呂雉呂皇後她那麽有能耐,都不敢親自帶兵,更何況是一個繡花的公孫馨,所以還是請公孫將軍慎重考慮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