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一聽,渾身抖肉,提矛就衝大胡子去了,邊衝邊道:“大胡子,拿命來!”
張飛去挑大胡子,我也不閑著,一煙鍋一個,咣咣咣的敲個不停,凡被我煙鍋敲到的,不是暈了就是死了,我這時下了狠手了,上了兩次當,胸中之氣實難平。
這場戰的結果是,大胡子被張飛刺了個透心涼,包圍我們的敵軍反被我們打退了,最後我讓人被空帳給燒了,不燒難平我心中之火,再說帶來的那些硫磺,也不能再帶回去,實在是累人。
第二天早上,我們把情況一說,別人沒說什麽,田楷直給我伸大拇指,道:“邵也果然不同凡人啊,打敗杖都打的這麽漂亮,居然還殺了敵兵一員大將,實在可喜可賀!”
我知道這是他寬尉我的話,也是把胸膛一拍,道:“那是自然,雖然糧草沒燒到,我們也不能白去,我也不是省油的燈,明天我再去燒他們糧草大營,如果還是空的,我再殺他一員大將,我不信燒不到他們的真營!”
張飛這時眨眨眼,悄悄對我道:“哎。。。我說邵也,今天就不去了吧,大半夜的撲了個空,雖是殺了他一員大將,我們也死傷不少,今天晚上你要去就一個人去,我得睡個好覺。”
我隻是隨口說說,張飛還當真了,我那隻是給自己留麵子的話,其實我也不想去,我是欲哭無淚,兩次撲了個空,我也是身心俱累,兩個晚上沒睡好,我也想好好睡一覺。
劉備在一旁不說話,他可能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太史慈就是個打醬油的,現在好像還在夢遊,一句話不說,眼皮下墜著,不知道是不是閉上眼睛了,但話說回來,我們這些能人在這裏,他也隻能扮演這個角色了,他倒是落得個心裏踏實。
但我最看不慣他這袖手旁觀的樣子,故意對他道:“太史兄,在下瞧你這一臉淡定,胸中定是有錦囊妙計,快快說出來聽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