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豬?”我這時一皺眉,道:“烤你大爺的豬啊!我都快成烤豬了,你上了馬信那小子的當了知道嗎?你收的那封信是他偽造的!哎,我真是服了你了,怎麽會那麽容易上當,再說了,就算你上山,也應該多帶點兒人呀,真是笨死了,怎麽被抓了呢?”
張飛這時也已經被綁在了柱子上,聽我說完,便道:“哼,就你聰明,你這麽聰明,怎麽也被抓了呢?再說黑山軍已降,誰料想還有餘孽膽敢留在山上呢?”
我這時長長歎了口氣,道:“算了,事已至此,沒什麽好說的了,待會兒呀,盡量把脖子伸的長一點兒。”
“為什麽?”太史慈問。
我道:“被砍的時候不疼。”
太史慈一聽,便不再言語,張飛也不再說話,屋裏更沒人敢理我們,小風他們幾個,可能是這幾天守夜太累了,這會兒都還上眼皮碰下眼皮呢,有一個居然呼呼大睡,鼾聲如雷。
我這時仍在想脫身之計,突然想到了一點,於是問太史慈和張飛,道:“你們兩個,帶出來的人,全都被殺了嗎,有沒有逃走的?”
太史慈道:“哎——說來慚愧,我帶出來的那些人,個個忠誠,誓死要保我走,隻可惜還是不敵黑山軍,全部被殺。”
張飛道:“我帶來的幾十個人,好像跑了一個,那小子叫王達,一看要打杖了,比兔子溜的還快,真是丟俺老張的人,等我再見到他,把他腿打斷,叫他跑!”
我道:“飛哥,你這回不但不能打王達,還要謝他,我們幾個能否活命,全靠他了,他定是回城報信去了。”
正在這時,管齊走了進來,小風他們急忙行禮,管齊連看也不看他們,直接盯著我道:“報信就別指望了,我倒要看看是他報信報的快,還是我的大刀砍的快,我現在就帶你們到我哥哥墳前。。。。。。”管齊說到這裏,突然聽到了鼾聲,一轉身,發現了牆角的那個人,那個人果然還在睡,這會兒還在說夢話:“哥。。。哥,放心。。。報仇,報仇,報。。。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