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又在猶豫,臉上盡顯為難之色,半天又望著陶商道:“商公子,汝父雖不在了,你們都還在呢,我劉備豈能越俎代庖啊?”
陶商道:“皇叔啊,當日我父親留下遺言,為防曹操追仇,讓我與弟弟隱退,我們又怎麽能讓父親死不冥目呢?我與弟弟自知能力不足,智力不夠,就是接管徐州,也定打理不好,皇叔就別在猶豫了。”
劉備眨眨眼,還是不接印,我都看的煩了,劉備也太優柔寡斷了。
正在這時,曹豹說話了,他本來不怎麽說話的,估計這會兒也看不下去了,“咚!”的一下磕了個響頭,我們都聽到響了,可能是意外磕到的,但他也不好意思叫疼,隻見他苦著臉道:“今天可真冷啊,我說皇叔啊,你就接印吧,老朽膝蓋都跪麻了,再說了,陶恭祖走的時候,都說了,要是不按他的遺命,他做鬼也不會放過我們,你就算幫幫我們吧,我可不想半夜看到鬼啊!”
劉備這時眼睛才望了望陶商手中的大印,搓了搓手,怪不好意思的道:“哎,好吧,即是如此,我劉備就暫且接印。”
陶商聽到這裏,急忙起身,把印遞給劉備,劉備雙手緩接,極其莊重,接過後又對他們道:“我劉備向各位聲明,我隻是暫管徐州,待他日覓得賢能,劉備必讓出此印。”
這時跪在地上的人全都站了起來,陳登走上前來,對劉備拱手道:“主公仁義,可鑒天地呀!”
劉備笑道:“元龍過獎了。”
就這樣,劉備接印大會圓滿結束,第二天發布告安民,並告知許昌,皇叔接徐州牧。
又過幾天,陶商,陶應二人準備走,我來送他們,他二人在徐州城樓上站了很久,也看了很久,皆淚流滿麵,我知道,他們這一走,可能永遠都不會回來了,這是生他們,養他們的地方,要離開了,戀戀不舍,我這時也想起了我在二十一世紀的父母,還有我的家鄉,我的家鄉很美,村頭有一條小河,河不遠處,有一座不是很大的基督教堂,我的童年幾乎都是在教堂裏和爺爺奶奶度過的,我是多麽懷念他們啊,可是我永遠都回不去了,想到這裏我不禁潸然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