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們又開始商量第二條,商量完的決定是,讓我,關羽,隨軍出征,其他全留在城裏,至於陳登和曹豹,也留在了城裏,但我發現,一提到陳登和曹豹,劉備的眼睛裏,都隱約現出一絲無奈。
幾天後,我們便出城了,臨別時,劉備對張飛道:“三弟啊,徐州乃我們的根據地,至關重要,萬不可失,你遇事一定要聽馬軍師的,切不可飲酒,更不可打罵軍士,待大哥回來,陪你一起喝酒,喝多少都行。”
張飛道:“好!大哥,二哥,邵也,你們都放心去吧,俺老張說不喝酒就不喝酒,放心,放心,嗬嗬。”
這時劉備又附在張飛耳際,說了一番話,誰也不知道說的什麽,反正張飛聽後是猛皺眉頭,然後就咬了咬牙。
又過一會兒,我們便出發了。
幾天後,我們在盱眙安營紮寨。
第二天,劉備召我們商量對策,其實也沒什麽對策,就是作作樣子就行了,但我心中仍有一疑要問劉備,我道:“主公啊,在徐州的時候,仲常說的第二條建議,主公為何不用啊?”
劉備道:“難道吞雲將軍和二弟,你們都沒看出來?”
我皺眉道:“還真沒看出來。”
關羽也搖搖頭。
劉備歎道:“看來仲常早已看出端倪,是以才讓我調陳登和曹豹出來。”
關羽道:“大哥啊,這弟弟我就不懂了,既然要調他們出來,為何又沒調呢?”
這時劉備臉上滿布愁雲,暗忖半天才道:“其實從臧霸走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徐州雖民心所向,但兵心不向,曹豹更沒有交出他的兵權,這些天又請病拖辭,我就是調他出來,他隻怕還會告病,到時候反而有失顏麵。”
我點點頭,頓時明白一切,也長長歎了口氣,道:“要照主公這麽說,那陳登也是兩麵三刀了?”
劉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