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一看張飛要跟他單挑,急忙縮了縮脖子,嘿嘿一笑,道:“這。。。張將軍呀,你取笑在下了,在下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哪能跟你單挑呢。”
張飛這回算是和他杠上了,他服軟也不行,張飛不依不饒道:“不行!非挑不可!”他說到這裏,又對呂布道:“呂布,俺老張今天看了黃曆,今天是單挑的好日子,就讓我與陳登單挑,他要是不挑,就說明你手下人無能,全是些雞鴨鼠輩,俺老張從此便再也瞧不起你了!”
呂布聽到這時,脖子一下就粗了,他和張飛是一類人,火藥脾氣一點就炸,但張飛智商要比他高一點兒,來了個激將法,呂布這時瞪眼道:“放肆!陳宮,與他單挑,怕一個屠夫,若是傳出去,我呂布丟不起這個人!”
陳登一聽,當即篩糠,顫著嘴唇道:“主主公,這這。。。。這怎麽能成啊,我一介文人,連刀都沒拿過呀。。。”
呂布也不管陳登說什麽,叫人拿來一把刀,遞給陳登道:“你沒拿過刀,今天就拿拿,去,本將軍命你速速單挑,若是不挑,軍法從事!”
陳登這時別提多苦了,晃著手接過了刀,所有人都到了外頭,看他倆表演,陳登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臨比了,手抖的更利害了,就跟得了羊癲瘋一樣,瑟瑟的對張飛道:“張將軍,你可要手下留情呀,我我我。。。這輩子頭一回拿刀。”
張飛見他如此懼怕,大喝一聲:“哼!我管你第幾回拿刀,你怕個甚哪!頭掉了不過一個疤,你這會兒知道怕啦,剛才出主意的時候,你不是挺神氣的嗎,你還抖手你,啊看矛!”
張飛說著話,一矛衝陳登挑來,陳登當即傻眼,閉著眼拿刀隨便一擋,刀落在了地上,他也坐到了地上,嚇的連話也說不出來,張飛這時是真要置他於死地,所以一矛又刺來,直刺他的心髒,但當“咣!”的一聲,正是劉備用雙股劍把張飛的矛擋了回去,當即叫了一聲,道:“三弟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