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劍道人左手拿著被子,站在月光之下,走也不是,打也不是,顯得頗為滑稽。我本欲放他回去穿上衣服再行打過,可這時趙雲悄聲道:“萬不可放了他,不要讓屋中女子遭了他的毒手。”
我心中一凜,暗道自己果然糊塗,那也不知是誰家女子,大半夜被這個**賊擄掠了來,幸好被我撞見沒有被壞了身子,但要是這牛鼻子回到房中,要是殺人滅口那可就說不準了。當下縱身上前,一招“雙雷灌耳”朝他腦袋打去,鐵劍道人見來招狠辣,自然而然的舉起雙手擋格,雖將我來拳擋開,但棉被已溜到腳下,“啊”的一聲驚呼,胸口已結結實實的被我飛腳踢中。
鐵劍道人大駭,再也顧不得身上一絲不掛,拔足便奔,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我豈能讓他輕易逃脫?便朝趙雲說道:“我去追他,你進屋去救那個女子。”當下便追了上去,這道人武功真不是浪得虛名,身上連中了我三招,又吐了一口鮮血,居然還是奔行如飛,黑夜中隻見一個光條條的男子在前方奔跑,情景著實詭異。但他輕功之佳,實是當世罕有,我施展開逍遙遊身法,竟然是追他不上。
我加快腳步,疾步追趕,卻見他竄入了居中那個牛皮大帳中,當即就想追了進去。可剛到帳口,就看到裏麵燭光照耀如白晝一般,大帳裏竟是密密麻麻站滿了人。我趕忙向旁邊一躍,伏低了身子,拉開了帳篷一角向內看去,隻聽得帳內眾人一聲驚呼。當中虎皮椅子上坐著一人,居然正是袁紹。袁紹從椅子上站起,驚道:“發生了什麽事?”一名侍衛道:“稟主公,好似是鐵劍道人,不知為何赤身**,奔入了帳中。”
我向內瞧去,隻見鐵劍道人仰麵朝天,摔在地下,全身一絲不掛,瞧不出他一個大男人,全身肌膚居然雪白粉嫩,胸口卻滿是鮮血,這模樣既可怪之極,又可笑無比。一時間,袁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