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江湖險惡,我隻恨自己沒把師傅的叮囑當回事,結果如今我是除了背上大刀,身後拉著一個美女之外,身無長物。
好在掌櫃的心善,拿出一張紙來給我畫了個地圖,教我往東邊去,那裏才是人的醫館保安堂。我千恩萬謝,慌忙領著白衣女子出了獸醫館,走到半路,偏又被巡邏的北海城管差役欄住,見我沒有暫住路引,又沒有身份文牒,怕我是那逃脫的黃巾軍,又拐賣婦女,便要抓我去牢中問罪。多虧老天有眼,我拿出大刀比劃了力戰張寶等過程,差役半信半疑,這才放過我,否則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倒是那白衣女子,一路上也沒有半句言語,我拉她去哪她就去哪,對我丟了行李包裹,她竟似半點也沒放在心上。
我心中苦笑:“這在哪請了一位冷麵菩薩回來?”
終於找到了保安堂,那郎中一看白衣女子傷勢,頓時心中雪亮,這是中了石灰粉的暗算。好在用清油清洗過了,隻需要外敷內服,便可痊愈。
“這位姑娘,你叫什麽名字啊?”大夫手握毛筆,打算給開個方子,這才問道。
“她叫……”我這才想起,一路上竟然沒問這女子姓甚名誰。
“我叫趙雲。”女子淡淡說道。
“啥?”我就像屁股下麵被人捅了一刀,大驚站起。
“你……你再說一遍?”我急怒攻心,差點暈厥。
“我叫趙雲。”
“你家是不是住在常山?”
“不錯,是常山。”
“你……你是不是叫趙雲字子龍?”
“咦,你如何知道?”
“我……我……”我說了幾句,但發現中氣巨虧,竟然憋紅了臉,一句再也說不下去了。
趙雲也不追問,靜靜等待著郎中給開的方子。
我卻思如泉湧:“我是穿越來了一個假三國?常山趙子龍竟然是一個女人?!會不會是同名同姓?又難道,我看的曆史書《三國演義》竟是假的?”我又轉念想道,“其實當時在泰山之巔我就應該想到這女子不簡單,那劍法可不是一般人能打的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