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走了許久,那使離別鉤的老板娘沒有追來,我二人自是長舒一口氣。馬匹也不用吃水草,我們兩馬三人一刻不停,到了一座頗為雄偉的大山前。眼看麵前大山攔路,那懸崖峭壁如刀劈斧鑿一般,卻是沒有了去處。
“段兄,請跟我來,要極為小心才是,萬萬不可私自行走。”蕭寒衣麵色謹慎,提醒我道。
我聽他一路言道墨家機關術的厲害,早已記在了心裏,這時又聽他說起,自然戰戰兢兢。卻隻見蕭寒衣下了流馬,手持長劍一步步向前走去,忽而起身跳躍,忽而繞出好遠,我都一一照做。
但我又沒有習過輕功,跳躍了幾下卻是後力不濟,在躍過一個岩石之後腳下一個踉蹌,踩斷了旁邊一節枯枝,隻聽得哢嚓一聲,卻是嚇了我一跳。正欲起身行走,卻隻聽得蕭寒衣急促喊道:“別動!”
蕭寒衣從前方折回,一會兒看看我,一會兒看看我的腳下,直看得我心中發毛,問道:“蕭兄,難不成踩中了機關?”
“恩,段兄,我看來看去,隻想到了一個法子,你先把許姑娘交給我。”
這時許千雪已經醒了,蕭寒衣便伸手接過了她,在觸碰到許雪兒的那一瞬間,隻見他呼吸急促,身體微微發抖,倒好像不是我中了機關而是他一樣。
他在懷中抱起了許雪兒,對我說道:“段兄,這機關重點在你的右足,隻要右足抬起,便是萬箭齊發,前方三尺之地又是個獸籠,裏麵有刀劍,是萬萬不可向那裏躲避的;後退三步之處,有黑色**噴出,那是巨毒之物,中者當場斃命……”
我聽他絮絮叨叨說了近一炷香的功夫,早已經嚇的臉色慘白,聽他這麽說,我豈非是死定了?想著萬箭穿心,在身上硬生生捅出碗大的幾個窟窿來,頓時覺得尿急起來。
“當然,還是有一線生機,那就是你站著別動,我去喊人來撤了這個機關。”蕭寒衣下了結論。他說了這麽長時間,我保持一個姿勢不動,這時腿已經麻了,聽他這麽說,隻好催促他道:“那就麻煩蕭兄了,請……速去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