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我問曹操:“為什麽少皇帝要殺張讓?”
曹操道:“張讓大勢已去,陛下殺之,正是誅宦官匡扶社稷,有利於穩住朝廷人心,這是聰明之舉。”
“可張讓拚死護的難道不是皇帝嗎?”我始終不解。
“張讓一介匹夫,匹夫亂不了國,自然也護不了國。殺他一人,成就的卻是大漢江山穩固,張讓死在陛下手中,也算死得其所了。”
我似乎有所領悟,最亂的原來不是江湖,而是廟堂。
一覺說了過去,等我再睜開眼時,發現被裹的像一個粽子。特別是雙手,要不是有個漂亮的姑娘抓著它,我差點以為它們已經不是我的了。
“我叫月兒,是來服侍公子的丫鬟。”月兒淺淺笑著,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眨動,酒窩如盛開的梨花。她用濕熱的毛巾給我擦了臉,又抓起我的雙手給我換藥。我甚是尷尬,就我目前這副尊容,一個姑娘也能在你麵前笑出來,那也是很難為她的。
“月兒,我想喝酒。”不知怎地,我好像迷上了喝酒,酒蟲一犯那也是渾身不自在。
“這可不行,大夫說過,你可不能喝酒。”月兒道,“不過,可以喝我專程為公子熬製的銀耳湯。”
一勺勺甜湯喂進了我的嘴裏,我感動的熱淚盈眶,長這麽大,第一次享受一個美女給我這種特殊服務。
曹操忽然就走了進來,看了我的樣貌,道:“也好,就當給你整容了。”
我大怒,扯得臉上一陣疼痛。曹操見我不說話,道:“段兄,你也老大不小了,我這幾天仔細合計過了,也該給你物色一門親事了。有了娘子,再生個兒子,方是正道。你看月兒如何啊?”
月兒臉紅道:“公子……”
我趕忙點點頭,發現不對,又迅速搖了搖頭。曹操卻還是自言自語,道:“你是大俠自然還是要美女才相配,我前些日子去司徒王允家做客,發現他家有個姑娘長得十分俊俏,這娘們也忒美了,說是天下第一美人兒也不為過,好像叫什麽貂蟬。等你傷好了,我打算帶你前去提親,把這門親事定下來,大的你就娶貂蟬,月兒就給你做個偏房暖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