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姑娘邀請我們進了茅屋,屋內一應用具樸素,牆上卻掛著九宮之圖。
“姑娘,我隻知你姓黃,但不知芳名如何?”諸葛亮道。
我暗付古代人真是混亂,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也愛的死去活來,真是讓人難以琢磨。
“我叫黃阿醜。”那姑娘沏好了一壺茶,淡淡說道。
“原來是阿醜姑娘,和你相伴一生,亮此生無憾矣。”諸葛亮道。
“黃姑娘,你為啥總是戴著個麵具?”我忍不住問道。
“我天生醜陋,不得見人,所以不得不用麵具遮醜,倒讓公子見笑了。”
“我看姑娘身形苗條,婀娜多姿,細腰一搦,甚是嬌美,體態輕盈,姿式飄逸,斷斷不會醜的。”我幾乎用光了所有溢美之辭,那邊許千雪仍然嘴角含笑,但眼神冰冷,我趕忙喝了一杯茶。
“你怎麽看?”黃阿醜問向諸葛亮。
諸葛亮道:“姑娘淡雅宜人,風姿嫣然,如這清茶,沁人心脾。在諸葛亮心中已然是最美,至於容貌如何,我其實並不放在心上。隻是不知姑娘心意如何?”
黃阿醜麵戴麵具,看不出喜樂,而是拿出一方宣紙來,寫道:“風雨如晦,雞鳴不已。既見君子,雲胡不喜?”
諸葛亮大喜道:“感謝姑娘抬愛,我這就回家置辦禮物,娶姑娘過門。”
“公子,我等江湖兒女,何必拘泥於繁文縟節?”黃阿醜道:“既然今日來了,那就今日拜堂成親可好?”
我和諸葛亮相顧愕然,隻聽得許千雪道:“黃姐姐真是奇女子,做事絕不拖泥帶水,才智都很高呢!”
“這……”諸葛亮猶豫不定。
“莫非你願意?”黃阿醜道。
“阿醜姑娘,我隻是怕委屈了你。”
“委不委屈,隻有我心知,你又如何知曉?”
“恩,姑娘說的對,諸葛亮拘泥世俗,總是落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