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國新不無遺憾地說:“本想與老弟下場切磋,可是眼前這局麵容不得咱們安心玩蹴鞠,隻有等待以後再說了。”
夏天南點頭道:“來日方長,總有機會的。”
一行人出了雅間下樓。在樓梯台階上,夏天南就看到了高家二三十號人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卻不敢有任何動作。何誠宗站在高宏圖身旁,正低聲勸說著高宏圖。
高宏圖一邊點頭,一邊看著夏天南,眼中露出不甘的神色。
在周國新的帶領下,夏天南一行人大搖大擺出了門,高家的人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揚長而去,卻沒有絲毫辦法,倒像是夾道相送。
街頭,周國新拍拍夏天南肩頭:“老哥就不送你,一路保重,下次來廣州,咱們哥倆好好切磋一番。”
夏天南笑道:“一定。”這位周百戶雖然是錦衣衛,但是沒有太多心機,而且頗講義氣,有機會倒是可以結交。
幾日之後,胡家莊,林偉業聽完夏天南此次的行動經過,笑的肚皮痛:“你這招真損,摸進去又不殺他,留著本賬本吊胃口,還要放話吞了人家錢莊,最後還在他的眼皮底下大搖大擺走掉,這是要讓人家以後飯都吃不香、覺都睡不好的節奏啊!”
“我本來是要殺他的,可是拿到賬本之後,覺得殺了太可惜,高家垮了,我有什麽好處,還不是便宜了他老丈人侵占家產,他自己在廣州又沒什麽親戚。”
林偉業問道:“你不會真想搶他的錢莊吧?怎麽搶啊?你不是說他的錢莊兩廣都有分號,偌大的產業,又不是一個物件,說搶就能搶到手的。”
夏天南傲然說:“你忘記了我原來的身份了嗎?在原來的時空,隻要有足夠的經濟實力,兼並一家上市公司不是什麽難事,何況這個時空吞並一家底子並不清白的錢莊。很多舊時空不能用的手段,在這裏都可以用,這個時空沒有商業法,甚至沒有完整的刑法。這麽說,你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