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兩銀子?眾人麵麵相覷,這位千戶大人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澄邁城小縣窮,又如何拿得出這麽多銀兩。在已故縣令林三峰的治理下,官庫已經空的隻剩下老鼠了。
縣丞為難地開口:“本縣官庫連年虧空,實在是拿不出這麽多銀子,還請大人體諒”
“沒有銀子,我怎麽安撫手下?他們馬上就要替你們去剿滅亂民,刀槍無眼,明日能不能活命還不知道,空口白牙的,要約束軍紀你們去,我是管不了啊。”
眾人急了:“大人”
王良棟轉了轉眼珠子,靠近縣丞低聲提示:“未必要打官庫的主意嘛!能讓你們出麵求情的,應該多數是城中大戶,讓他們想想辦法錢財乃身外之物,破財消災嘛!”
千戶大人的意思被隱晦地傳出來之後,不堪騷擾的大戶們聚集起來,你一百我五十的湊份子,湊了三千多兩銀子,由縣丞轉交。
王良棟雖然不滿銀子的數目,但是知道這小縣城確實沒多少有錢人,也就捏著鼻子收了。收了銀子後,當即下令約束軍紀,尤其是欺淩婦女的現象,城裏的婦女才得以逃脫魔爪。
女眷擺脫了被**的命運,但是三千人呆在縣城不走,光吃喝就是一個沉重的負擔,全城百姓不複大軍入城時的喜悅,開始燒香拜佛祈求大軍早日開拔,去剿滅亂民。
王良棟其實也想打完仗回府城領功,但是派出去打探消息的魏百戶沒回來,他可不敢貿然出城。
入城後第三日,魏連橫回來了,他還帶回來一個人。王良棟連忙召見了他們。
看到這個帶回來的人,王良棟有點失望,獐頭鼠目,眼光閃爍,看不出有何價值。他問魏連橫:“魏百戶,這人是什麽人,有何用處?”
魏連橫對這人說道:“你自己對千戶大人說。”
這人跪在地上磕了個頭,說道:“稟大人,小人叫周炳坤,本是廣州人,去年被招納至臨高縣煉鐵。這東家就是與朝廷為敵的元凶,黎人不過是他豢養的惡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