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後,林偉業踉踉蹌蹌返回為他準備的地方休息,扶著他的是符南英。雖然喝的是低度數的山欄糯米酒,可是酒量很差的他依然有了幾分醉意,趁著酒興對符南英說:“南英姑娘,今天若不是你挺身而出,事情不可能這麽順利,說吧,讓我怎麽答謝你?”
符南英笑吟吟地說:“阿哥若要謝我,就按照我們的規矩,用簇新的毛巾包上四包檳榔在我家門口唱一支歌吧!”
“這算什麽答謝,太輕了,說……說吧,有什麽其……其他要求?”酒意上湧,林偉業舌頭都有點結巴。
符南英低下頭,輕輕道:“隻要能做到這個就行,沒有其他要求。”
“沒……沒問題,我答應你了……”說話間,住處到了,林偉業覺得頭暈腦脹,一頭倒在地鋪上,口中說,“口好渴,水,水……”
符南英聞言趕忙找到水瓢,舀了一瓢水喂給他喝,林偉業喝了幾大口,還嗆了一口,開始脫自己的衣服:“真熱,這地方條件真差,空調都……都不開,給……給個差評!”
符南英麵紅耳赤,眼看著林偉業脫的隻剩褲衩,想看卻又不敢看,想走卻又邁不動腳。
林偉業進入了睡夢中,夢中他見到了自己大學時代的女朋友,讓自己又愛又恨的初戀。
她有一頭烏黑靚麗的長發,瓜子臉,長長的睫毛,皮膚光滑白皙,個子嬌小可愛,典型的江南女孩。兩人是同班同學,大二時交往,度過了兩年多美好的時光。
畢業後,林偉業進了國企,而女友卻選擇回到了家鄉南京,再見麵時是一年後,他原以為自己工作穩定下來能向女友求婚時,看見的卻是女友出入由寶馬接送。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在夢中,他與女友再度擁抱,他拚命地說,我愛你,不要離開我。
女友不複昔日的冷漠,回應給他的是熱烈的擁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