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高號?”查爾斯說道,“這個名字很有紀念意義。不過,我們國家海軍都是用人名命名的,你為什麽想到用地名呢?”
夏天南麵向廣闊的海麵,目光投向遙遠的陸地:“親愛的查爾斯,我們現在呆的地方是一個海島,隻是這個龐大帝國疆域的幾十分之一,將來,我要把整個帝國的版圖都抓在我手中,所以,每個城市的名字,都能成為將來下水戰艦的名字,預示著我對這個帝國的征服!”
查爾斯肅然起敬:“你的想法非常偉大,一個這麽龐大的帝國,比整個歐洲還大,我以為您工作為榮!”
甲板上,威廉指著瘦弱的林傳宗,問道:“你,會做什麽?”
有人笑道:“他叫海猴子,爬個桅杆很利索,下水逃命遊得快,另外還能放個炮給大家夥樂樂!”
眾人哄堂大笑。林傳宗臉皮憋的通紅,卻不敢反駁。
威廉驚奇地問道:“你除了能爬桅杆,還會放炮?”他指著船中央高大的桅杆,“爬上去,讓我看看你有多快!”
林傳宗從他的語氣中聽到的不是譏諷,看得出不是消遣自己,於是抖擻精神,往手上吐了兩口唾沫,縱身一躍跳上了桅杆,蹭蹭幾下就爬到了桅杆的頂端。
“我的上帝,我需要這樣的水手,收放風帆的速度就能更快。”威廉用手遮擋光線,往上看去,陽光照在桅杆上的林傳宗身上,仿佛有一層金光籠罩做自己最擅長的事,“海猴子”看起來份外自信,剛才的猥瑣自卑不見了。
西式戰艦的軟帆和東方船隻的硬帆區別就在這裏,需要根據風力和戰場需要,收放風帆,以獲得合理的風力,操作風帆的水手不僅要很勇敢,而且要身手敏捷在交戰過程中,暴露在桅杆上就會成為對方炮火的活靶子,行動越迅速,生存下來的幾率就越高。
“,你被錄用了,每月4兩銀子,以後如果能熟練掌握開炮的技術,那麽就升到5兩銀子!”威廉當場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