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南有些慶幸,如果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斬腳峒偷襲臨高縣,自己的幾個工廠難保不會被殃及。紡織廠和建造中的船廠,各自都有一千多人,個個手無寸鐵,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肯定會損失慘重,護衛隊幾百人,保護不了這麽寬的範圍。幸好黃猛甲按套路出牌,先統一黎族內部,再攻打漢人縣城。
夏天南微笑著回答:“黃峒主,提南峒是我們的朋友,你要征服他們,我們肯定不答應,不如我們打一場如何?”
黃猛甲不屑一顧:“你們之中就那個箭術好的漢人我還佩服幾分,其餘人都是土雞瓦狗,如何抵擋我勇猛的部下。”
黃漢生上前一步:“黃猛甲,還記得我說過我的兄弟箭術比我好幾倍嗎?要不要見識一下?”
“不可能,漢人之中你這樣的箭術已經是千中選一,我不信還有比你厲害的。”黃猛甲搖頭不信,這一定是漢人吹牛。
楊由基也不廢話,拉滿弓瞄準黃猛甲。
眼觀鼻,鼻觀心,一個簡單的引弓待射動作就仿佛讓空氣都凝重起來,周圍的人和事都與他無關,天地間就剩下了他和弓。拉開弓後,他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如同石塑。
黃猛甲也是優秀的獵人出身,射箭也是行家,一看對方這個氣勢,就知道黃漢生所言不虛,光是拉滿弓一動不動就需要強大的臂力和耐力,不是普通弓手能做到的,立刻戒備起來,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他前麵話說的太滿,現在舉盾格擋就是抽自己的臉,素來心高氣傲的他是做不出來的,隻能暗暗戒備,同時計算著距離和箭矢的殺傷力。按說這個距離是不可能還有太大殺傷力的,粗粗估算,足足有一百二三十步,普通的弓能不能射這麽遠都難說。
夏天南、林偉業等人也暗自擔心,雖然見識過楊由基在一百二十米左右射穿樹木,但現在的距離起碼有一百五六十米,而且對方不是樹,是大活人,可以躲避,怕是很難射中。射不中雖然沒損失,可是黃漢生把話說得這麽滿,一旦失手多少會影響己方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