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自己回不去中原,杭興一陣頭暈目眩,他曾經料想過最糟糕的情況,沒想到還是成真了。
“足下的意思是……杭某正被朝廷通緝?”杭興戰戰巍巍地問道,眼神有些不自然。
“當然,而且出價還不菲——將你生擒,三百金一等子爵;帶回屍首,三百銀一等男爵。現如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你的項上人頭呢!”秦驤說道。
“那……杭某是何罪名?家中……家中如何?”杭興一雙眼睛無神地看著秦驤,顯然他已經想到了問題的答案,但還是心存僥幸。
秦驤回道:“晉原白氏告你謀殺已故巡察禦史白紹川,廷尉府查證杭大人你‘煽動故太子叛亂,謀殺朝廷重臣’。這麽大的罪你的家當然是抄沒了!隻是杭大人養在恒陽城西的那位外室夫人活了下來——因為檢舉你有功,隻是罰沒為婢。”
“她……她怎麽會?”杭興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他對這位外室夫人之寵愛遠遠甚於身為正室的謝夫人,他怎麽也想不到她竟然會檢舉揭發自己的罪行。
秦驤笑著安慰道:“衛尉卿大人無需這般苦惱!俗話不是說嘛,‘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何況她與你無名無分,也算不得‘夫妻’,關鍵之時踹你一腳也在情理之中啊!”
杭興聽到這話,心中暗罵這個無情無義的女人,繼而又開始傷感正室謝夫人的淒涼遭遇。
“其實你也無需傷感,就算沒有這位外室夫人的檢舉揭發,我想肯定也會有其他人來指認你罪狀,不是嗎?”秦驤意味深長地盯著杭興,令對方後背直冒冷汗。
“杭大人所保管的‘秘密’,應該不僅僅屬於你一個人,想必‘他們’也不願意讓你開口。我說得對嗎?”
杭興沉默了一會,開口道:“你想知道什麽,我必定知無不言!”
“第一個問題——蕭丞相之子蕭鱟在‘太子逆案’之中扮演著什麽角色?”秦驤問。